“呵。”他先是短促地嗤笑了一声,接着目光精准落在季凛深身上:“你的亲亲老婆”

他目光又转向霍北彦:“还有你的亲亲老婆”

路砚南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两个可怜虫背影:“今天,这两位聪明的祖宗,自编自导自演,把所有人都玩了一遍。”

路砚南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沙发背上,用最精简的语言,进行案情还原。

听大哥陈述过程中,路简珩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会愤怒瞪向路时曼跟秦姣姣,一会恶狠狠地剜路池绪一眼。

季凛深和霍北彦听着。

季凛深紧锁的眉头一点点松开,原本揪紧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霍北彦一直紧张地盯着秦姣姣的后背,此刻紧绷的肩线也缓缓松懈。

当路砚南最后一句话落下。

两人皆是立刻长长、沉沉地吁出一口气。

这口气里,带着劫后余生和放下重负的放松。

季凛深低声自语了一句:“万幸。”

旁边的霍北彦抬手,不甚明显地轻轻拍了拍胸口,顺着季凛深的话茬,无比自然地补充了一句:“是啊,幸好他们玩的是路简珩。”

路简珩猛地回头,一脸震惊看着霍北彦。

不,这他妈说得是人话?

什么叫幸好玩的是路简珩。

什么意思啊!

“霍北彦,季凛深,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叫万幸?什么叫幸好玩的是路简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