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毕竟,他看起来过于健康,没有解剖研究的价值,骨灰盒也省下了。”

秦姣姣眼底震惊:“曼曼,咱四哥现在是还病着么?怎么怎么一次性能说这么多字啊?”

“我怀疑嗷,爆炸的时候,给我四哥脑子嘣坏了,现在吧不太正常。”

路祁筠听到两人小声的蛐蛐,冷眸瞥过两人,闭上了嘴。

“解剖?”路简珩刚平复一点的怒火瞬间被点爆:“路祁筠!”

“闭嘴。”路砚南瞥向路简珩,眼神瞬间切断对方的咆哮。

他转向呆立在原地的医疗队负责人,脸上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尽管眼神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队长,这是个误会,非常严重的误会。”

“感谢你们的专业素养和快速响应。”他掏出钱包,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支票,比划了一个数额:“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这算是补偿和道歉,双倍出车费,辛苦了,请回吧。”

医疗队负责人接过支票,立刻换上公式化的表情:“路总,理解理解,人没事就是万幸,我们立刻撤离,您忙。”

他指挥着手下,动作麻利收拾东西,撤退得比来时还快。

路砚南将钱包随意塞回去,目光沉甸甸地扫过在场剩下的每一个人。

一脸冤死了的路简珩,一脸菜色又气又臊的路池绪,事不关己的路祁筠,还有两个缩在沙发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闯祸精。

以及唯一一个试图挂上无辜路过群众表情却失败了的谢翊。

这混乱的中心,他一刻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