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路砚南斟酌着用词:“挺活泼的。”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急救队旁边,在路简珩抓狂的咆哮背景音下,开始了久别重逢的寒暄。

被这匪夷所思场景惊掉下巴的路时曼,完全没听清大哥和那个“疑似小三”男人聊的是什么。

她只觉得大哥非但不帮受害者三哥主持公道,反而跟那个罪魁祸首聊上了,简直不可理喻。

她急得扯了扯旁边正准备脚底抹油溜的路池绪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二哥,二哥,你看看呀。”

“大哥怎么跟那个小三聊得这么开心啊,他不该帮三哥做主吗?这这太离谱了。”

路池绪本来就因为乌龙搞砸一切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路时曼这没眼力见的发言,积攒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爆发点。

他猛地扭过头,对着路时曼那张写满无辜,还带着蠢的脸,翻了一个超大白眼。

路池绪恨不得把眼珠子翻到天灵盖里去。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做主?做你个头的主,你个二傻子,眼神不好使就算了耳朵也聋?”

“什么狗屁小三,睁开你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珠子看清楚,那是沈星澜,沈叔的独苗,沈明珠的堂哥。”

“你个情报贩子源头就错到西伯利亚了!”

“噗”秦姣姣没忍住,一口没喝下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路时曼张大了嘴,脑袋彻底短路。

沈明珠的堂哥?亲的?不是小三?

她下意识看向秦姣姣,秦姣姣也正好一脸惊悚看向她。

目光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