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旁边的谢翊轻轻用胳膊肘撞了撞路简珩的肩膀,下巴微抬,示意洗手间方向:“三哥。”

路简珩猛地转头。

只见沈明珠正巧从洗手间通道那边款步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精心打理过的微卷长发垂在一侧,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愉悦笑意,目标明确地走向那个背对众人的男人。

她神态轻松地在男人对面坐下,接过男人适时递上的餐巾,两人似乎说了句什么,沈明珠旋即笑得眼波流转。

路简珩看到这一幕,心里那点强压下去的火气和酸涩腾地一下窜到了喉咙口。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醋味:“呵,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跟别人出来”他目光在她精致的裙装上掠过,语气更酸涩了几分:“穿这么花枝招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长得美吗?”

每个字都像是泡在醋坛子里浸了三天三夜。

路时曼立刻抓住机会,凑近谢翊身边,小声问:“羽毛哥,你看我三哥这语气他这是在喝醋吧?”

谢翊侧眸扫了一眼路简珩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很给面子地轻笑一声,言简意赅:“嗯,你答对了。”

路时曼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路简珩,拉长了调子:“啧啧啧真是刚刚电话里是谁啊?”

“哎哟哟,装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满不在乎~”她带了几分揶揄,学着路简珩:“什么乱七八糟的~知道了~啧啧啧”

“路时曼!”路简珩猛地转过头,耳根那点掩饰不住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