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
这冰冷的手环此刻在他眼中,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璀璨夺目。
那意味着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归属。
他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震撼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在他胸腔里冲撞,让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手环。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那份激动造成的失控,才颤巍巍地拿起那个属于路时曼的手环。
冰冷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季凛深抬眸,看向路时曼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神像一个圣坛,而他是虔诚又惶恐的信徒。
正进行一场将他所有阴暗渴望合法化的神圣仪式。
季凛深小心翼翼撑开搭扣,动作缓慢得如同慢放的镜头。
冰冷的环身,一寸寸地贴上她温热的腕间脉搏。
当搭扣轻柔扣合的那一刻,季凛深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同时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紧紧缚住。
没有恐惧,只有近乎灼热的归属感和沉甸甸的满足。
他的手按在手腕上,感受着她鲜活跳动的生命脉动,久久没有松开。
“该你了。”
路时曼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她拿起属于季凛深的那个手环,同样递到他面前:“伸手。”
季凛深如同被蛊惑,乖乖地伸出自己的手。
路时曼的动作干脆利落。
她甚至没有撑开搭扣,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压住搭扣边缘。
稍一用力,比刚才更清晰的扣合声响起。
带着她掌控意志的手环,瞬间就稳稳禁锢在了他腕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