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季凛深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快步迎上来,清隽的脸上满是担忧:“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打你电话,也不接,我都急疯了。”

“三哥说你跟他吵架了,我真是担心坏了。”他想去牵她的手,被她不露痕迹地避开了。

“手机静音,没听到。”

季凛深莫名有些心慌,路砚南那温润的询问和路简珩若有似无的一瞥,让他觉得不对劲。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粘着自己,贴着自己,浑身都透着疏离感。

这个疏离感,像一根冰凉的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季凛深心头柔软的安全区。

这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冷淡,发火更让他心惊。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泛起细密的疼。

路时曼的目光在客厅里三人身上短暂掠过。

哥哥们的沉默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某种压力清晰传递。

她没有多看,仿佛只是确认过环境,随即重新对上季凛深写满担忧的眼眸,声音听不出情绪:“跟我上楼。”

说完,不等他回应,便转身朝楼梯走去

季凛深喉头滚动了一下,那些想立刻追问的关切堵在喉咙口。

他只能将更深的不安压下,快步跟上她。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反锁的机械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细微的声音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季凛深的心上,敲裂了那层勉力维持的平静。

“怎么了?”季凛深转过身,看着她站在门边的背影,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