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窝在副驾后面的座位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像没骨头一样靠着车窗。
一直安静看着窗外的路简珩,像是随意想起般,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排的路时曼,冷不丁开口:“二哥比赛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也就剩不到一个月了。”
他声音平缓,却带着点提醒的意味:“你这个赛前吉祥物,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准备?”路时曼茫然抬起眼:“准备什么?”
路简珩嫌弃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她,眼神里的揶揄清晰可见:就你这核桃仁大的脑子,我看撑不到老年,就会痴呆。”
看她依旧一副状况外的懵懂样,只好挑明:“之前二哥让你做赛前仲裁助理,负责跟对面经理对骂,你忘了?”
路时曼这才想起来,清了清嗓子,傲娇昂起下巴:“放心三哥,骂人这事儿我擅长,只要二哥一挥手,我就是他最得力的狗。”
路简珩被她逗乐,低笑两声,重新靠回椅背,合上眼,语气慵懒笃定:“行吧,你也确实会吠,现在闭麦吧,吵耳朵。”
路祁筠认真开车,听路简珩嫌妹妹吵,余光瞥了眼他:“你也闭吧,吵。”
车子平稳驶入园区。
路祁筠的实验室外部崭新大气,内部安保森严。
车经过两道安检,他们进入核心区。
路时曼看着眼前升级后的高精度安检门,吞了吞口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知道的是四哥实验室,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家机密呢。”
路简珩满意点点头:“这样也好,能保障安全,霍北彦的意思还是季凛深的意思?”
“季凛深。”路祁筠停好车,拉开车门下车。
“不愧是我的人,想事情就是全面。”路时曼夸赞季凛深的同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也将自己夸了。
路简珩扫了眼路时曼,拉开车门下车。
“三哥,四哥,你们等等我,听我再夸夸呀。”路时曼急忙下车,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