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南在书桌后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妹妹,开门见山:“曼曼,季凛深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路时曼脸上的轻松敛去。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答:“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他小时候被虐待。”她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被被活埋过,还还被迫跟狗,同吃同住”
路时曼没说出在季凛深书房看到的那份记录着他母亲悲惨一生的资料。
短短几句话,砸在路砚南的心上。
他知道,季凛深经历的苦难,比这短短的文字要更残酷。
路时曼看到大哥沉默,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或许,是季凛深做了什么被大哥知道了。
心猛地一慌,她双手微握,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恳求的意味:“大哥”
她看着路砚南的眼睛,急切地想要替季凛深辩解:“我知道季凛深做的事情,可能让你觉得不舒服。”
“但是大哥,他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不要因为他的过去,就对他有偏见好吗?”
路时曼声音越来越轻:“他的过去已经很灰暗了,可不可以,给他一点阳光,一点点就好。”
书房里一片安静,只有路时曼带着微哽的话语在回荡。
她不为季凛深辩护手段的黑暗,只为守护她眼中那个真实的人。
路砚南沉默着。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台灯的光线安静流淌,映着路时曼紧张又期待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