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分毫。

他的声音响起,平直得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天气预报:“父亲。”

季凛深脚步停顿,又补充道:“亲生父亲。”

这几个字如同冰刃划过空气。

前方路砚南脚步一顿,握着风衣袖口的手指无声收紧。

路简珩被这确认刺得一激灵,追问道:“为什么?”

季凛深侧过头,幽深冰冷的眸子看向路简珩,也仿佛掠过了在场的每一位。

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静得可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顿了顿,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痛痒的事实,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没有:“我看了2384遍她死。”

没有任何补充,没有说“她”是谁,没有描述任何画面细节,仅仅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第407章 这不是偶然,而是精心计算后的暴露。

季凛深那毫无波澜的话音落地,四下死寂。

他平直的字眼,组成了一幅旁人无从想象、却足以让任何听闻者骨髓生寒的地狱图景。

空气中流淌的沉重,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路家四兄弟无人开口。

路砚南目光沉沉落在季凛深的侧脸上,眼神复杂。

路池绪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钉向那条通往囚禁室的长廊尽头。

季凛深那晚在车上说的那些话,瞬间清晰回响在耳边,结合眼前这轻描淡写却更加残忍话,路池绪只感觉胸腔被什么压住,让他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