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路家自有手段化解,他现在关注的,是哥哥们的反应,尤其是大哥的。
靠在门框的路简珩手机嗡嗡响起。
他懒散地掏出看了一眼,是路时曼,含糊地应了声:“喂,曼曼”
他一边应付着,一边推门走了出去,将审讯室的阴郁暂时隔绝在外。
走廊的压抑并未减少多少。
路简珩懒洋洋地倚墙讲着电话,目光随意扫动。
不远处另一条岔道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幽幽的蓝光,隐隐能听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类似低泣又像绝望呜咽的声响。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对着电话说了句:“信号差,晚上回家说。”便挂了。
慵懒的眸光收敛了几分,带着点不达眼底的好奇,放轻脚步朝那扇门走去。
门缝透出的蓝光更盛,还有一种混合了腐朽和某种排泄物的怪异气味。
路简珩下意识屏住呼吸,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房间狭小密闭,无窗,整个墙壁包括天花板都被巨大电子屏幕占据。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个男人痛苦死去的每一帧细节。
冷光如同死神的探照灯,映在地上一个蜷缩的人影身上。
那人枯槁得像一截朽木,肮脏不堪的头发遮住脸,破烂的衣服粘在身上。
他双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断裂渗出血丝,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
失禁的污物粘在身下,恐惧和持续的精神折磨已将他彻底摧毁成非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