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谋脸上带着残余的狂妄,季良行则眼神浑浊闪烁,藏着更深更毒的怨恨
季凛深走进房间,目光一扫。
角落靠墙位置放着一把椅子,是这冰冷囚室里唯一的座位。
他脚步几乎没有停顿,身形微转,朝着随后跟进的路砚南做了个极简略却不容置疑的手势,指向那把椅子。
没有多余言语,路砚南会意,眼神微动,坦然地走过去落座。
他身形挺拔地坐在那里,双手随意交叠放在身前,神色冷峻扫视着被缚在对面的两个囚徒。
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弥漫。
季凛深自己则退开一步,看似随意地站在椅侧后方阴影处,但位置恰好能将整个审讯现场完全纳入掌控范围。
路祁筠靠墙而立,眼神沉冷。
路池绪抄着手,在另一侧不耐烦地踱着步。
路简珩靠在门框,目光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周遭。
路祁筠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一沉:“我实验室爆炸,你们做的。”
不是疑问,是冰冷的陈述。
季仲谋强装镇定嗤笑:“证据呢?没有证据血口喷人?”
季良行突然抬头,死死瞪着季凛深,声音嘶哑含毒:“呵路家算什么东西?你个小野种当了人家上门狗,就真以为自己有家了?”
第406章 被发现
“你那贱人妈生得你”他神经质地笑着,旧日被废的耻辱让他出口的每个字都淬了毒。
路池绪猛地停步,眼神喷火,拳头瞬间攥紧,几乎要冲上去:“你他妈找死,再说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