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老子真是”路池绪抬手想敲她的头,又在看到那个包的时候,心疼了。

几个哥哥车轮战一样,来回数落她。

路时曼本来就晕的头,现在更晕了。

看完医生,已经是后半夜。

回到自己熟悉柔软的大床,路时曼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季凛深在床边坐了下来,刚才面对兄长们时那份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克制瞬间消散殆尽。。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极暗的壁灯,柔和的光晕勾勒着他深邃的侧脸轮廓。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腹轻柔拂过她额角红肿的包,那凸起的温度让他心尖也跟着一抽。

季凛深俯下身,一个温柔缱绻的吻,如同羽毛般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红肿处。

薄唇缓缓离开她滚烫的皮肤。

他微微抬起的眼眸里,所有的温柔怜惜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冻结一切的阴鸷冷光。

他盯着她沉睡中依旧显得脆弱苍白的脸庞,眼神专注得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他低沉的、带着寒意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睡吧,老婆。”

前一刻还是极致的温柔,后一刻却陡然转为刺骨的冷厉:“所有会给你带来危险的,我都会帮你扫得干干净净。”

说完,利落地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只有月光洒进房间,他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楚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