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沉默是金的两位观众终于坐不住了。

路时曼霍然抬起头,不再研究指甲。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瞬间锁定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眼神飘忽的秦姣姣:“姣姣。”

“啊?啊!”秦姣姣收回看夜景的视线,茫然又无辜地看向路时曼。

“你老实交代。”路时曼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旁边的霍北彦:“你到底怎么教的老公?怎么带出来乱骂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吧。”她说完,将季凛深的头按在自己肩膀,温柔抚慰。

季凛深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老婆给自己撑腰的感觉,真好。

秦姣姣瞬间端正坐姿,脸上瞬间切换成深刻反思的诚恳:“是我的错,是我管教无方,曼曼别气,你说,是要我正经的调教,还是不正经的调教?”

“这个,你自己定吧。”路时曼大手一挥。

“得勒!”秦姣姣转头,一本正经地盯着霍北彦:“听到没有?”

霍北彦额角青筋直跳,又气又想笑,更多的是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忍不住吐槽,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老婆,你没必要没必要什么都听她的吧?”

“这简直是盲从!”

秦姣姣立刻瞪圆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回怼:“怎么没必要?”

她声音清脆响亮:“很有必要,非常有必要,我告诉你,别说这个,以后就是躺在病床上拔管子,我得先问她同意不同意。”

秦姣姣说着,撩了撩头发:“她点头我才敢拔,懂不懂?要是她先没,我通灵烧纸都要问她意见。”

这誓言发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