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顾泽。”两人同时开口,语速都快得像连珠炮,带着醉醺醺的,不容拒绝的‘权威感’:“你说,他俩到底谁让你更爽?”
顾泽还深陷在那片被仇恨浸透的沼泽里拔不出来,猛地被这直白到近乎侮辱的问题砸中,脑子瞬间一懵。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提问者,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惊愕和尚未散尽的浓重戾气。
“是不是傅薄妄?”秦姣姣立刻抢先一步,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一副洞察真相的样子。
“肯定是林言心吧?”路时曼不甘示弱地提出另一个选项。
“都!不!是!”这三个字简直是从顾泽紧咬的后槽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可怕震颤。
“我靠。”路时曼立刻捂嘴:“看不出来啊顾泽,你原来这么重口味?”
秦姣姣没出声,但那上挑的眉毛和瞬间变得玩味的表情也表达了同样震惊的潜台词:玩得够花啊!
路时曼甚至探身过去,装模作样地伸出手,带着几分‘慰问’性质,用力拍了拍顾泽坚硬的肩膀。
顾泽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绷得更紧,几乎要弹开她。
“唉,没事的顾泽”她的声音压低,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腔调:“这不是你要得太多是他俩不行,技术不过关。”
“哎?你怎么就肯定是他俩不行?”秦姣姣马上揪住这个新论点,兴致勃勃地加入第二轮讨论。
路时曼小手一摊,一脸理所当然:“他俩要行的话,我们顾少能纠结成这样?选不出来不就证明都不达标嘛。”
酒精在血液里持续燃烧,思绪早就在酒精的浸泡里打转飞翔。
其实,她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嘴巴是停不了的,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偶,非要发出点聒噪的声响才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