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要为民女做主啊,赏他们每个人三十大板吧,打屁股!”路时曼蹲下身,在路砚南胳膊讨好似得蹭了蹭。
“先给你做主下药的主?”路砚南被她这撒娇的小动作弄得心软软,掌心揉着她发顶,声音融了蜜似的温软。
“是给季凛深做主,他才是最惨受害人,冲了4个小时冷水呢。”路时曼帮季凛深打抱不平。
“我们领证了。”季凛深弱弱开口。
“啧你别插嘴。”路时曼瞥了眼季凛深:“插”
季凛深在她说完前半句时就预感不好,直接俯身。
左手压着路砚南大腿固定身形,右手死死捂住路时曼的嘴。
大半个身体都压在路砚南身上。
动作之迅速,行为之熟练。
路砚南被他突然的俯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后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被一个男人摸了大腿,不能忍。
路砚南一把打掉季凛深的手:“你俩滚外面调情去。”
“大哥,我老婆的嘴素来没把门,不捂不行。”
‘我老婆’这三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路砚南听得尴尬,放在身侧的手,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摩挲着裤缝。
路池绪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想把这尴尬的气氛透一透。
路时曼被捂住嘴没法说话,但季凛深那三个字让她红了脸。
将他捂嘴的手拿开,路时曼继续开口:“大哥,可以开始行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