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宁笑笑,继续沟通着明天催眠的细节。
路时曼的抗拒超乎了她想象,所以整个治疗的过程,都不能让她发现。
讨论好整个治疗方案后,路砚南给季凛深发了消息,示意结束。
季凛深没回,因为他还没结束。
路时曼盘腿坐在沙发上,又从旁边拿出一条绿色的子弹头内裤递给季凛深:“你再试试这个颜色。”
季凛深脱下身上那条嫩黄色内裤,接过她手头那条:“宝宝,这些我都要穿吗?”
她点点头,又从袋子里摸出一条骚粉色:“当然啦,三十种颜色,你刚好三十天换着穿。”
“放心吧,收到我都洗过了,干净的。”路时曼又从袋子里掏出一条浅蓝色。
“这些颜色,真的适合我?”季凛深不敢想,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那画面
“适合呀,再说了,你以为你穿内裤是干嘛的?”路时曼理直气壮:“是给我看的,又不只是为了兜鸟。”
季凛深:“”
一条条试着,季凛深现在已经生无可恋了。
为什么他的宝宝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为什么他宝宝每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要给自己试用?
将三十条都试完,季凛深长长吐出一口气。
“宝宝,我有个问题。”季凛深看着她装进袋子里的五颜六色,缓缓开口。
“什么?”路时曼将内裤放进衣帽间。
“只有三十条,那遇到有三十一号的那个月怎么办?”
路时曼思索片刻:“简单,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