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手指摩挲着指节:“大哥,治疗的周期应该会很长”

四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季凛深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季凛深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不如,先让我跟曼曼领证。”

路家四兄弟听完他的话,同时发出一声轻嗤,纷纷移开视线,各忙各的。

季凛深尴尬摩挲着沙发缝隙。

哥哥们怎么不说话?

同意还是不同意,好歹出个声吧。

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嘛,搞得他心里忐忐忑忑的。

裴墨宁跟路时曼很久才回来。

几人目光同时看向门口,都是统一的担忧。

路时曼表情如常,让他们看不出什么东西。

路砚南朝季凛深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带路时曼回避。

季凛深上前拉过路时曼就往电梯方向走。

“诶,去哪?”

“回房间。”

“回房间干嘛?大白天的,我们不是早上才”

季凛深眼疾手快,手动闭麦。

他声音压低:“又想了,行不行?”

路时曼被捏住嘴,不能说话,只能点头。

见路时曼离开,几人也没有立刻问情况。

过了好几分钟,路砚南才缓缓开口:“裴医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