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简珩嘲讽轻笑:“呵,没人教你,否认的时候要先藏好表情吗?”说完,抬脚踹向肋下,骨骼闷响混着惨叫。

秦父被踢倒在地:“姣姣,就算不看别的,你也看在我们真心疼爱过你几年,就放我们”

“你他妈还有脸说。”路简珩屈膝蹲下揪住他领带:“她是个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疼爱,你他妈当她是什么?”

秦姣姣指尖陷进霍北彦小臂,看着路简珩扯松领带卷起袖管。

她知道,这是三哥生气的表现,以前上学时,她跟路时曼被学校那些二世祖调戏的时候,三哥就是这样的。

路简珩鞋底碾着秦父心脏位置:“你这种人也配他妈放过。”颈侧青筋随着咬牙动作暴起。

路简珩当胸狠踹的力道震得自己后槽牙发麻。

余光瞥见秦姣姣下意识缩肩的动作,和十四岁那年被秦芳菲抢了生日蛋糕时如出一辙。

鞋尖碾住秦父手掌,骨节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领带绞缠在拳峰,下一记勾拳直接砸向胃部。

他是真的很生气,秦姣姣的变化是他看在眼里的,在秦芳菲被接到秦家之前,小姑娘眼底都有光。

后来,光随着他们一次次偏心,一次次冷落,一点点消失。

那可是他妹妹啊。

霍北彦双臂圈成屏障将秦姣姣护在胸前,掌心贴住她后脑不让她回头。

他下颌线绷得发白,眸光沉得像淬过冰,每声骨骼闷响都让他圈人的手臂收紧半分。

指腹无意识摩挲她发尾,仿佛在确认这些年被偷走的温度还能暖回来。

“你那个游轮,什么时候出海?”霍北彦偏头看向季凛深。

“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季凛深淡淡开口:“不过,不是我的游轮,是我家曼曼的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