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锤子妈,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妈?”路时曼看到秦母就来气,指着她鼻子开骂:“像你这样的当抹布还差不多,当妈,你当个锤子。”
秦芳菲往后缩了缩,用秦父来遮挡自己。
霍北彦冷眸扫过三人:“给你们两个选择,是先乖乖交代再被打一顿,还是先被打一顿,再乖乖交代?”
路时曼抬头望向季凛深:“有区别吗?”
“手法不一样。”季凛深解释。
“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他霍北彦敢吗?”季凛深傲娇的小嘴角又勾起来了。
看到他臭屁的样子,路时曼瘪瘪嘴:“哇我~那你好牛逼噢。”
季凛深:“”
秦父秦母对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
“看来,三位是选择后者了。”
秦芳菲立刻求饶:“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关我的事”
“老公,她好吵。”秦姣姣眼眶红红扯着霍北彦衣袖轻晃。
霍北彦胸口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挠,这哪里是在晃他衣袖,分明是在晃自己的心啊。
“没听夫人说吗?堵嘴。”
“你俩不愧是未婚夫夫,一样臭屁。”路时曼吐槽,从季凛深怀里出来,走到四哥旁边坐下。
路祁筠正在平板上模拟着实验,等他的实验室修建好,他就可以研发出最好的药,给季凛深下了。
这是一个很不容易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路时曼凑过去,只看到平板上乱七八糟的各种试管数据:“四哥,这什么游戏啊,好复杂的样子。”
路祁筠淡淡开口:“下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