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你这几天是去哪里进货了?”路时曼垂眸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穿袜子的男人,好奇发问。
“进什么货?”季凛深帮她穿好一只袜子,将拖鞋给她穿好,又抬起她另一只脚。
“姿货,势货,花货。”路时曼将刚刚浴室的总结了一下。
“自产自销,无师自通,主要还是路老师教得好。”季凛深给她穿好拖鞋,起身将她抱起。
“我自己能走,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像半身不遂的废物。”路时曼挣扎着要下来。
“怕你腿软。”
“切,真是好大的笑话,我路时曼,钢铁腿,会软?”路时曼轻蔑勾唇,眼神鄙夷。
季凛深点头:“好一双钢铁腿。”
说完,直接松手。
路时曼腿一软,立刻环住季凛深的腰肢:“你怎么说放就放啊。”
“钢铁腿,怎么不钢铁了?”季凛深嘴角噙着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钢铁融化在你这团欲火里,钢铁不起来了嘛。”路时曼说着,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抱抱我~”
这一蹭,这一撒娇,季凛深浑身上下除了小季,全都软了。
“再亲亲嘛~”路时曼红唇微嘟,闭眼等着被亲。
季凛深轻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不够。”
季凛深又亲了下,戏谑道:“希望下次你说‘不够’,是在床上。”
路时曼双手捧着季凛深的脸,学着他的语气:“希望下次你这么听话,是在床上。”
季凛深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看来,是达不成共识了。”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