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妹妹吧,还是个傻子。
路砚南起身,回头睨了眼路池绪,不打算将季凛深不行的事情告诉他们。
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也是人家的隐私。
他轻叹一口气:“暂时不行,过段时间再考虑。”
大哥都这么说了,自己这个弟弟又没什么话语权,除了点头,也做不了别的反应。
路祁筠见三个人都已经默认季凛深要成为路家一份子,心里有些不开心:“不同意。”
“又不是你跟季凛深结婚,你搁那跳着绷着不同意个der啊!”路池绪抬手在弟弟额头弹了一下:“有心思操心这些,不如多操心下自己的实验室重建。”
“对啊,老四,动工了吗?”路简珩也关心起来,他觉得弟弟就是没试验做太闲了,所以天天在家里胡思乱想搞破坏。
路祁筠点头,接着开口:“说好下药,我还没研究出来,不能结。”
三人往电梯走,讨论着明天吃什么,干什么,直接无视的路祁筠的话。
弟弟脑子不正常的,他们作为正常人,不能跟不正常的人计较,会显得自己也不正常。
路祁筠望着哥哥们的背影,站起来愤懑踢了脚垃圾桶。
明明当初说强制、囚禁、下药的是他们,结果现在只剩自己还在坚持。
一群没有恒心的东西,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翌日一早。
路时曼是被季凛深洗澡的声音吵醒的。
黄色的心比透明的脑先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