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和谐地坐在沙发。

玄关风铃突然叮当作响,路池绪裹着冬夜寒气撞进来:“妹妹,明天你就跟季凛深领证”尾音在路砚南冷眼扫视中硬生生咬断。

季凛深垂手站在阴影里,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扣纹路。

他目前是搞定二哥了,三哥简单的到时候再送两辆车就是,现在主要是大哥跟四哥。

大哥他有点拿不准,之前明明已经同意,怎么到关键阶段,就卡下了?

四哥那边他是没什么把握的,仪器送了,人就一句谢谢,其他时候该拒绝拒绝,该反对反对。

叹了口气,季凛深觉得好难啊,比夺权难上百倍。

“大哥,明天是个小日子,让曼曼跟季凛深把证领了吧,免得天天烦。”路池绪坐到路砚南旁边,端起他面前的水毫不客气喝了一口。

“小日子是什么日子?”路时曼抬眸看向二哥,有些疑惑。

“口误不行吗?好日子!”路池绪翻了个白眼。

季凛深走到沙发前,坐在几人对面的沙发一言不发。

路时曼看见季凛深坐下,抬起屁股就打算过去。

路祁筠察觉到她的意图,伸手摁住她肩膀:“过关。”

她动不了,只能朝季凛深隔空一个亲亲,又低下头指挥着路祁筠玩游戏。

路砚南侧了侧头,像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路池绪。

“大哥,不用愧疚,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们忘记丢下了。”路池绪撩了撩头发。

“路池绪,要不这个家你来做主?”路砚南幽幽开口:“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哥?”

路池绪张了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