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绪同样也企图打破沉默,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在路时曼之前并无交集,根本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
路池绪忽然想到,他们能像今天这样坐在同一辆车上,不就是因为路时曼么?
他们的共同话题,就是家里那个没脑子,就算有也是满脑子男色的妹妹啊。
“季凛深,你跟路时曼”路池绪刚开口就卡了壳,拇指反复摩挲座椅扶手。
季凛深捕捉到他动摇的瞬间,心中一喜,距离入赘路家又近了一步。
他喉结细微滚动:“二哥,没错,我打算先跟曼曼领证,现在就只需要哥哥们同意了。”
路池绪眉心微蹙,谁问他了?
“二哥,以后别叫我名字。”季凛深忽然偏头,霓虹灯影掠过他颤动的睫毛。
他心跳有些快,耳背也悄然无息得爬上一层薄红:“叫我妹夫就好。”
空气凝固两秒,路池绪猛地转头瞪他:“没认,别碰瓷。”耳尖漫上可疑薄红。
“你今晚叫过。”
“没有,你听错了。”路池绪不承认。
“二哥,大家都听到的,你这样不认账,不好吧?”季凛深脊背陷进真皮座椅,右手虚虚搭在车门把手上。
车窗倒影里他的嘴角下压:“我这样生在淤泥中的人,果然不配”
霓虹灯影掠过,季凛深垂下眼睫,眼底情绪被遮住,整个人散发着寂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