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路时曼搞懵了,自己才是她妈妈吧,怎么变成她是自己妈妈了,她俩关系这么混乱的吗?

“不是叫你妈妈,是叫你妈”

“曼曼,咱不说脏话嗷,乖。”秦姣姣打断她。

周围传来低笑声,路时曼无奈扶额,自己如此冰雪聪明,怎地会有如此蠢笨的闺蜜一枚呢?

她长叹一口气,泄愤地又多踢了几脚:“是叫你的妈,叫妈,哎呀,我怎么跟你这个单核细胞生物沟通呢,就是你可能被狸猫换太子了。”

霍北彦递给秦姣姣一瓶水,心中将路时曼的话记在心里,打算明天直接抓人去做亲子鉴定。

是不是狸猫换太子,亲子鉴定会给答案。

本来看在是自己老婆亲生父母的份上,留了几分情面,没逼得太死,只是破产,没欠账,没残疾。

但若不是亲生父母

季凛深走到路时曼面前,将她拉开:“好了,别踢了,一会腰闪了。”

“我又不是八旬老太,踢个人还闪腰。”

“那之前不知道是谁,做个”季凛深的话没说完,被路时曼物理消音。

路砚南跟路池绪目光扫过宴会厅,在角落位置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路父见两个儿子看过来,心中一喜,既然看自己了,那证明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父亲的。

那他只要拉下脸,给儿子们道个歉,认个错,是不是就能重新过回以前的生活。

脚步刚踏出,就看到两个儿子同时移开视线,当做没看到自己一样。

心狠狠一痛,好日子长着翅膀飞走了。

“路时曼,回家了。”路砚南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