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绪的皮鞋碾碎门槛边的水晶杯渣,黑色皮衣裹着寒气扑进宴会厅。

路砚南慢半步整理着袖扣,腕间铂金表盘折射出季良行扭曲的老脸:“呵,这话说得有趣,我路家挑妹夫的眼光,需要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路时曼看到路池绪,蹦起来要往二哥怀里扑,被季凛深掐着腰按回胸口。

路池绪抄起冰桶直接扣在季良行头顶:“我妹夫是你能吠的?”

季凛深眼底划过欣喜,叫他妹夫了,二哥叫他妹夫了。

谢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转头看向林肆野:“别看他们几个天天吵吵吵,一致对外的时候可团结了。”

林肆野有些口渴,招手让侍应生递上一杯香槟,抿了一口:“你怎么知道?”

“他们上次5个揍我一个。”

“哪次?”

“说我是路家被抱去谢家的那次,我妈亲手把我送去的,啧啧,你不知道,可惨了。”谢翊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哦,那次啊,那顿打你是该挨的。”

“实验室爆炸跟你有没有关系?”路简珩上前走到大哥旁边。

“呵,什么爆炸,不知道。”季良行被掐住脖子艰难出声。

路时曼看着季凛深掐季良行脖子,跟掐只鸡一样。

季良行带的保镖都被控制住。

傅薄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顾泽扭打在了一起。

现场的混乱场景太多,让路时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看哪里。

“季凛深,别当着曼曼面动手,吓着她。”路砚南缓缓开口。

季凛深现在是被承认的妹夫了,大哥的话自然要听,他立刻松开手,用力将季良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