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林言心看到咱们会是什么表情?”秦姣姣从侍应生托盘取下两个香槟杯,指尖在杯壁凝出雾痕。

路时曼接过她手里的另外一个杯子,仰头抿了口酒:“你猜是笑还是哭?”

“边哭边笑吧。”秦姣姣碰了碰她的酒杯,目光从在场的宾客们身上扫过:“我怎么没看到秦芳菲?”

“你爸妈会来?”路时曼也随着她目光,看向周围的人:“我怎么没看到顾泽,他跟傅薄妄不是穿一条内裤的吗?”

“那叫穿一条裤子,宝宝。”季凛深纠正的声线比平时沉了几分,最后一个音节裹着气音消散在唇齿间。

路时曼‘啧’一声回头:“显得你很有文化呗。”

季凛深喉结刚滚动又生生刹住,识趣地闭上了嘴。

霍北彦鼻腔发出短促轻笑,眉眼带着几分戏谑和嘲笑:“文化人就是讲究。”

距离仪式开始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这个时间段,都是给宾客们互相试探底牌的机会。

水晶灯将众人的影子切割成碎片,投射在香槟气泡浮动的空气里。

路时曼倚着季凛深臂弯穿过人群,黑色裙摆扫过之处,窃窃私语如退潮般次第消音。

主要是季凛深的名声在外,众人都不敢当面议论。

路简珩和谢翊在宴会厅转了一圈,将路时曼当做终点。

“妹啊,你那天不是说,傻逼才来吗?”谢翊将手里的小蛋糕递给路时曼,笑容清朗。

“对啊,你傻逼,他傻逼,我也傻逼,大家一起当傻逼。”

“我不当傻逼,你别加上我。”秦姣姣急忙摆手。

“我也不当。”霍北彦跟了一句。

季凛深张嘴想说自己也不当,但他家宝宝都当了,自己也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