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没错过他眼底的阴鸷,想到在京市那晚,他翻来覆去问男模时的凶狠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这个人最是知进退了。

不想被折腾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老公。”两个字坚定似入党,毫无旖旎可言。

季凛深无声叹息,明明是调情的两个字,为什么被她喊出来,像是课堂上被叫起来读课文的学生。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叫不行,叫了还是不行。”路时曼想到他今晚的所作所为,越想越气。

一口咬住他锁骨,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猛地用力翻身反将他压制在身下。

“季凛深,求人不如求己。”

季凛深双手摊开举过头顶做出一副求饶状,神情带着鼓励。

次次都信心满满,次次都早早喊累。

心里默数着,数到100,路时曼就趴下气喘吁吁:“你是死人吗?动一下会死啊!”

“宝宝,我想听你叫老公,你叫老公好不好?”季凛深象征性动动。

路时曼嘤咛几声,不满地在他脖颈蹭着:“季凛深,混蛋你”

“嗯,我混蛋,那你叫混蛋一声老公好不好?”季凛深诱哄着。

路时曼已经被他折磨了许久,理智走失,双手环住他脖子,一声魅甜的:“老公~”

季凛深只觉得浑身都舒畅了,目的达成,忍了许久终于开始爆发。

两人都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