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我看穿你了。”路时曼昂了昂下巴:“你平时儿子的事做的还少吗?”

季凛深一头雾水,他又不是秦姣姣,逮着路时曼就叫妈。

路时曼撅起嘴,做了个啜嘬的动作:“你不是最爱吸”

季凛深余光瞥到路池绪出来,立刻伸手捂住路时曼的嘴。

“唔”路时曼发出抗议声,但被捂得除了呜咽发不出其他声音。

“他们呢?”

“二哥,他们上楼休息了。”季凛深保持捂着她嘴的姿势,温润一笑。

她不满拍打着季凛深的手。

路池绪目光在姿势诡异的两人身上略过,扔下轻描淡写一句话:“你俩换个情趣吧。”

等二哥上了楼,季凛深才松开路时曼的嘴。

“烦人!”路时曼抱住他手臂,低头就是一口。

季凛深没躲,垂眸凝视她发旋,喉间滚出半声压抑的抽气:“下次换个地方咬吧,这里昨天咬的还没消,疼。”

“活该!”路时曼松开嘴抬头,唇釉在嘴角托出半道红痕。

她突然愣住,季凛深正用指腹缓慢擦拭她唇边晕开的颜色,眼尾下垂的弧度像极了下雨天被遗弃的小狗。

路时曼总觉得这段时间的季凛深变得很奇怪。

以前季凛深的脆弱、难过都需要她从他神情里去抠,才能发现一些细枝末节的情绪。

但现在,她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提前三十度偏头,把零点三秒的垂眸抻长成三分钟的脆弱特写。

现在这动不动的红眼,委屈,让她欲罢不能、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