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霍北彦下午发给自己的消息复制,重新发给了他。

季凛深:【自尊降低,万事小心。】

霍北彦看着消息,暗骂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认命穿上那十三万的泳裤。

路时曼蜷做板凳坐到衣帽间门口,膝盖抵着胸口,手肘支在膝头托着发烫的脸颊。

手指轻敲着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门。

门缝里漏出的暖黄光线在地面投出细长金线,她突然用拖鞋尖碾了碾那道光线:“季总,这么久,都能缝件衣服出来了吧?”

门猛地拉开,季凛深单手撑在门框上,喉结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汗珠。

“宝宝,这个怎么戴?”他勾了勾胸前的链子,金属碰撞声里混着他喑哑鼻音。

路时曼正发呆呢,被突然拉开门的动静惊得后仰。

灰色休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率先撞入视线,裤线熨烫出的直线顺着大腿肌肉延伸。

她的目光顺着裤管攀爬,停驻在腿间被布料绷出的微妙弧度。

喉间小幅度吞咽,她目光在那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往上,腰带勒出人鱼线轮廓透过蕾丝孔隙时隐时现。

黑色蕾丝横亘在紧实腰腹间,腹肌被编织花纹切割成块状阴影,头发滴落的水珠正顺着蕾丝网眼钻进腰窝。

“看够了?”季凛深屈指弹了弹缠绕的胸链,银链在胸肌沟壑间轻颤。

他忽然侧身抵住门框,这个角度让西装裤后侧绷出饱满臀线,大腿肌肉随着中心转移在裤管里隆起清晰弧度。

路时曼走向前去勾他腰间蕾丝腰带,指尖擦过被腰带压出红痕的腹肌下沿:“急什么,我也没戴过,不得研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