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口玻璃幕墙映出六道参差人影。
一行人出了机场,路砚南落下很多天工作,忙着回公司。
路池绪跟林肆野他们约了赛车,也匆匆离开。
路简珩不知道约了谁,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开车离开。
秦姣姣接到路时曼就把霍北彦给扔了。
两人有很多被绿的话题要交流,自然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两个男人身上。
霍北彦后腰抵着季凛深的车门,看到季凛深的瞬间,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扶着车顶的手指节泛白,被打的屁股痛了好几天,更可恨的是,因为他,自己被迫在客房睡了四天,足足四天。
“怎么回来了?我都准备好花圈了。”霍北彦扯着嘴角冷笑,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眼尾斜斜挑起,露出半截眼白。
季凛深脚步顿了顿,轻嗤一声:“留着自己用吧,未婚妻。”最后三个字在齿间碾得又轻又慢,黑色大衣下摆随着他弯腰上车的动作扫过车门。
霍北彦猛地探身抓住他后衣领,粗粝的掌心擦过后颈皮肤,将人硬生生拽出半个身子。
季凛深猝不及防撞在车门框上,后腰金属扣硌得闷哼一声,脖颈被布料勒出红痕。
楚启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拉开:“霍总,谋杀亲夫要不得。”
霍北彦瞳孔骤然收缩,松开季凛深,反手钳住楚启腕骨往下一压。
楚启痛得单膝跪地,脸贴上冰凉的车身,后腰被霍北彦屈起的膝盖顶得发麻。
“少爷,救救您的爱奴吧。”楚启动弹不得,只好求助自家少爷。
季凛深倚着真皮座椅调整呼吸频率,慢条斯理地抚平领口褶皱:“旁边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