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
“大哥,我们去哪?”路时曼其实整个人都是懵的,心里除了那种酸涩感就没有其他感觉。
回头看了眼争吵的二哥、三哥:“要带他们吗?”
路砚南拉开副驾驶的门,护着她上车:“你想带两只聒噪的青蛙在车上?”
还在争吵的两人同时噤声,带着控诉目光落在路砚南身上。
路时曼探头将两个哥哥表情尽收眼底,嘻嘻一笑:“还是算了,车里这么小,吵得脑仁疼。”
“路时曼!”两人异口同声,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路祁筠趁着几人不注意,默默拉开后座车门,自己乖乖坐了上去。
无人发现他,也无人注意他。
路砚南关上副驾驶车门,不耐地朝两只青蛙挥挥手:“别碍事。”
话毕,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上了车。
“大哥烦你,连带着我都烦了,晦气。”路池绪抬腿轻踢路简珩屁股。
“真不要脸,大哥是烦你,连带着烦我。”路简珩轻嗤。
“我可没给大哥拉三十亿的屎让擦屁股。”
路简珩被踩到命门,不说话了。
在两人互相指责的时候,路砚南的车已经绝尘而出。
“大哥走了。”路简珩叹息,拿出车钥匙认命走向自己的车。
路池绪跟在他身后,转头扫了眼停车场:“老四呢?”
“不知道。”
路砚南车上,路时曼看着车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