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听到自家姣姣如此阴阳怪气,又愤懑地踢了季凛深几脚。

脚上使劲,嘴上却甜腻腻开口:“怎么会呢,你就是我的宝贝,我放在心尖上的唯一宝贝。”

“可你是榴莲呀,你有数不清的心尖,请问我是屁股尖上的宝贝,还是脚趾尖上的宝贝呀?”

路时曼一秒滑跪:“我错了,我不该在睡觉的时候没接到你的电话。”

“我保证,以后就算在火化,我也一秒接电话。”

“你别生气嘛,我以后墓碑都刻上时刻谨记不能不接秦姣姣仙女的电话。”

“你不要生气,你气一气,我的心就疼一疼。”

“你也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光亮。”

“姣姣~~~~~”

她真是拿出毕生精力,来哄秦姣姣。

季凛深在旁边听着她哄人的情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

这样哄人的情话,路时曼从未对自己说过!

嫉妒犹如潮水,他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白了。

不能冲自己宝宝发火,也不能冲宝宝的宝贝发火。

那就只能冲那个大冤种发火了。

他起身回到卧室,给楚启打了个电话。

楚启正跟京市的保镖团队们吃饭喝酒呢,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朝众人晃了晃手机。

“看吧,我说少爷心里有我。”楚启臭屁地接起电话。

“你明天就回锦城,去书房的抽屉取支票,给哥哥们送去,就说是霍北彦对爆炸事件的赔礼。”

季凛深顿了顿,眸底闪过精光:“叫哥哥们,金额随便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