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在门打开的瞬间就醒了,只是人依旧困倦,靠在他肩膀没有动。
将路时曼放到床上,他脱掉外套,转身去浴室给浴缸放水。
路时曼在床上滚了滚,将困意滚散,坐起身给秦姣姣发消息。
路时曼:【姣姣,霍北彦用你手机发消息给我,又删掉记录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路时曼:【做人还是不要太记仇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千万不要旧事重提。】
路时曼:【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在我想听你声音的时候,说他不是绑匪,没义务配合我。】
路时曼:【这些我都忘了,你别小题大做。】
发完消息,她这才心满意足放下手机。
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浴室溢出的水汽洇湿她裤子。
季凛深背对着门框,衬衣扣子解开三粒,肩胛骨随着调试水温的动作在布料下起伏。
浴缸里浮动的浴球正滋滋冒着气泡。
“喝酒了不能泡澡。”路时曼倚着门框突然出声。
季凛深转过身,未扣的衣襟间胸肌线条随呼吸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阴影深处。
喉间不受控地滚动,路时曼别开视线盯着瓷砖缝。
耳边传来衣料窸窣声,带着体温的衬衣擦过她耳垂跌进脏衣篓。
季凛深赤着上身逼近,潮湿的拇指按在她唇上:“谁说放水是为泡澡?”
蒸腾水雾里,他手背青筋凸起撑住玻璃门,将人困在温热胸膛与冰凉瓷砖之间:“也可以是”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耳骨:“配乐。”
路时曼没懂,水怎么配乐?
还没来得及问出声,人就已经腾空,唇也被堵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