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猝不及防滑回远处,硬座体验感一瞬间拉满。
“季凛深!”路时曼耳尖漫上绯色,羞赧拍打他的小臂:“东西收收好,随便支棱着太失礼了。”
季凛深喉间溢出短促气音,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失礼?”
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小腹:“谁不失礼?今天点的那些个男模?”眼尾上挑时,眼底闪过冷光。
路时曼身体一僵,拍打他手臂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什么男模?男什么模?模什么?那都是祁思点的余兴节目。”
季凛深轻声哼笑:“余兴节目?”脸贴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
鼻尖沿着脊柱线条上移,温热吐息喷洒在耳后:“那你现在坐着的,算是压轴节目了。”
“季凛深~”路时曼嗔叫他名字,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
蹭动的弧度让季凛深的体温不断攀升。
恶性循环一般,他越烫,路时曼越想躲,她越躲越蹭,他就越是发烫。
“你要想在车里,就继续动。”季凛深声线喑哑,带着压抑的情欲。
听到他的话,路时曼瞬间不敢乱动。
对比起来,软座就是要比硬座舒服,至少不会硌得屁股难受。
“你来京市的事情,我跟大哥说过了。”季凛深转移话题,努力忽略掉她的柔软。
“对哦,我都忘记跟大哥他们说。”路时曼放松身体,将整个人都靠在他胸膛:“大哥没说什么吧?”
“说了。”季凛深反手握住她把玩自己指尖的手:“大哥让你乖一点,别鬼混。”
“你确定大哥这么说的?”路时曼有些不信,她在大哥心里的形象,怎么可能是外出鬼混的人。
季凛深视线移向车窗外:“嗯,你若不信,可以打电话跟大哥核实。”
“好吧,那我现在就给大哥打。”她素来是听话的,季凛深说什么,她听什么,拿出手机就要拨通大哥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