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抿了抿唇,对于这个结论不敢苟同,毕竟霍北彦给秦姣姣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接到。
“没事的,往好处想,可能只是出事了呢。”路时曼安慰。
“也是,我应该百分百信任他。”秦姣姣被有效安慰到。
季凛深哂笑,仰头喝掉杯子里的酒。
她俩这么要好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个敢安慰,一个敢听,还能被成功安慰到。
祁墨坐在季凛深旁边,那叫一个殷勤,恨不得端着酒杯喂他喝了。
路时曼注意到祁墨的热情,扣住季凛深腕骨,将他往自己身侧拽了拽,垂落的发丝擦过他肩头,红唇堪堪停在他耳廓边沿:“他一直盯着你看,你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季凛深指尖悬在杯口轻轻叩响,侧头转向路时曼。
“小心他转移目标变成对你有想法。”
季凛深手指轻敲杯壁,在心里分析路时曼的话。
转移目标的意思是,祁墨有想法的目标是路时曼?
他缓缓转头,眼皮轻抬,上下打量着祁墨。
祁墨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又心慌意乱。
见季凛深光明正大盯着祁墨看,她手掌托着他脸转向自己,小声道:“你别去看他呀,一会被发现我们蛐蛐他了。”
季凛深目光锁住她启合的红唇,喉结在冷白皮肤下滑动。
他倾身靠近路时曼,鼻梁投下的阴影堪堪笼住她唇角,却在呼吸交错的瞬间偏头擦过她耳际:“他的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