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脸懵逼的路简珩。

车里,季凛深握着手机,目光落在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上。

她压力大,她到底哪里压力大了?

脑子里的光一闪而逝,他反应过来了。

是见裴墨宁那天,他的好宝宝说的话,路砚南安自己身上了。

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鼻根,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拿出手机,点开路砚南对话框,编辑了消息,又默默删掉。

什么解释都是苍白的,这个利息,得算在路时曼身上。

车拐进辅路,停在姿赦门口。

门童小跑上前恭敬拉开车门。

季凛深下车,寒风吹开他未系紧的衣襟,露出内里银灰暗纹的西装。

冷白肤色衬得眉骨清峻如刃,鼻梁高挺凝着霜色,薄唇抿成矜淡的线。

垂眸掸落衣襟上的雪粒,视线掠过众人肩头投向酒吧大门。

周遭交谈声渐次低伏,迎宾队伍自觉退后半步让出甬道。

他单手插进大衣口袋,指尖随意拨正了袖扣,金属冷光擦过腕骨没入阴影里。

跟着保护的保镖见到季凛深,立刻迎上前:“少爷,夫人跟秦小姐在二楼的3号包厢。”

季凛深微微颔首,迈进酒吧。

众人视线都被他吸引,甚至有胆大的女生上前要联系方式。

只是还未近身,就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二楼的包间里,祁墨坐在包间角落的小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