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抓了抓头发,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霍北彦被路时曼挂掉电话后,心就悬了起来,让助理定了最近的航班,准备亲自去京市逮人。

去机场的路上,他给季凛深打了电话过去。

此时季凛深在去酒吧的路上了。

“又打电话做什么。”季凛深声调慵懒,隐隐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活。”

“我现在去机场路上,去京市,你去吗?”霍北彦直接无视他那些话,开门见山。

“哦,我已经到了,在去酒吧的路上。”季凛深云淡风轻回复。

霍北彦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接着是被背刺的愤怒:“季凛深!”

“小声点,没聋。”季凛深将听筒移开一些,揉了揉耳朵,语带笑意。

“你你他大爷的,你去为什么不叫我?”

霍北彦真是气死了,他处处想着季凛深,季凛深哪哪都忘掉他。

“我找我老婆,叫你做什么?”

“你真的”霍北彦胸口剧烈起伏:“季凛深,你真的是很烦。”

季凛深没忍住笑出声来:“我先帮你探探路,你慢慢来,不着急。”

“滚。”霍北彦破防,怒吼一声挂掉电话。

第318章 这个利息,得算在路时曼身上

季凛深收起手机,心情那叫一个愉悦。

车驶过流光溢彩的主干道,季凛深单手支着车窗,修长手指无意识敲着车窗框。

霓虹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浓密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