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路时曼被看得心里发毛,开始表忠心:“真的,你在我心里,最重要了,我”
“呵,刚刚还说我重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换人了?”路简珩跟路池绪走出她房间,同样靠墙的姿势看着路时曼。
路池绪整个一局外人看戏,心里想着,打起来,这三人争宠打起来。
她现在头都要炸了,那些个负面情绪,什么惶惑,惊恐,难过,全没了。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一碗水端平。
好苦恼,手心脚心都是肉,偏向谁她都过意不去。
路时曼脑子飞速运转却想不出怎么能一句话让三个人满意。
求救的目光落在看戏的二哥身上。
路池绪对上她目光,微微歪头做了个撇嘴的动作,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路时曼脑子继续飞速运转,然后转不动,彻底宕机。
“三哥,人心的天秤不能只装一边,两边都要有人,才能保持平衡,所以你重要,他也重要。”
“小季啊,我拿你跟头发丝比,那是因为,头发丝在我心里是最神圣的东西,它是一个人的基本,长在人最至高无上的地方,这是对你的重视。”
“大哥,你跟大家都不一样,你是我们大爹一样的存在,我们所有人都跟你有差距,那个差距就好像天跟地,你是天,我们是地。”
路时曼一口气说完三句话,长长吐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袖手旁观的二哥身上,骄矜地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满是骄傲。
她就是个天才,大天才,除了她,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输出这么多的彩虹屁都不眨眼的。
此刻就应该有鲜花和掌声。
季凛深哂笑凝着她,知道她此刻已经完全恢复,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隐隐作痛。
怕他们继续追问,路时曼匆匆走到电梯前,摁了下行:“我饿了,二哥的鸡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