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怔怔望着大哥,胸腔泛起奇异的酥麻,像是细密的针在沿着心口龟裂的缝隙缝补。
每一针都勾连着破碎的纹路,细细填补那些经年的裂隙。
只是,用的不是线,而是爱。
这是爱吗?
路时曼不懂,她只知道,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贫瘠的心,在被人用花洒浇灌土壤。
路池绪带着怒气下楼,快步走到路简珩面前,零帧起手,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他胳膊上。
“嘶路池绪,有火就去消防站,让消防员给你消,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路简珩吃痛,躲了躲。
见他还躲,路池绪更气了,将他压在沙发上狠狠揍了一顿。
季凛深见状,心中确定他的宝宝今晚这样是因为路简珩了。
趁没人注意,他偷偷上去补了两脚。
路祁筠注意到季凛深的动作,眉梢微挑,虽然行动不是很方便,但还是艰难的补了两脚。
两人补完,视线在半空对上,又默契移开。
心照不宣。
路池绪揍完,起身时还不忘拉住他衣领:“给老子上去负荆请罪。”
“不是,好歹把罪名宣告一下吧,我现在觉得很冤。”路简珩是真的觉得自己冤枉。
“她听到我们在茶室的对话,你要我们所有人的钱,唯独不要她的。”
“她觉得被隔离在外,她害怕,她以为要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