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反手带上门,金属锁舌弹回的轻响让楚启后背绷直。
这关乎到少爷能不能成功上位,他不能马虎,得给大舅少爷留下好印象。
他将牛皮纸档案袋推过桌面,《西郊生态城开发项目》调查报告在暖光灯下泛着冷光。
每一环的关键人物资料都在上面。
路砚南扯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扉页。
纸页翻动声里,他的眉弓渐渐压低成锐角,指节抵着太阳穴揉了揉。
季凛深斜倚在皮质扶手椅中,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
他忽然倾身向前,阴影笼罩住那叠文件:“大哥,外应的老鼠,我都揪出来了,之前说的名分?”
‘名分’二字,直接被路砚南过滤,他目光落在刘建发的名字上:“京市住建委什么时候对锦城项目感兴趣了?”
京市的人,大费周折将手伸到锦城来,就为了针对他?
抬起眼皮,锐利的视线钉在季凛深身上:“你们京市的人,手都习惯伸这么长吗?”
“纠正两点。”季凛深屈指弹开滚到桌边的钢笔:“第一,京市那些老东西跟我没关系。”
“第二”他下颌微抬,眉眼间带着几分骄傲:“我不是京市人,我是路时曼的人。”
楚启手中的另一个文件夹掉在地板上。
心中震惊到极致,这还是他那个阴鸷偏执的少爷吗?
这还是那个阴冷凉薄,心狠手辣的季凛深吗?
他的少爷,怎么变得
路砚南搭在文件边缘的手指骤然收紧,另一只垂在腿侧的手指,又无意识摩挲起裤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