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路氏父母曾经不懂,现在懂太晚。
路祁筠冷冷看着外面,指腹摩挲指节,在看到季凛深一系列动作后,眼底闪过赞赏。
他不想让保镖轰走,就是想看看他们能够恶心没底线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这种东西。
路池绪下楼,走到落地窗前,顺着路祁筠的视线看去。
“啧,季凛深那狗东西,还真把这自己窝了,保镖助理司机一个不少。”
“迟早嫁进来。”路祁筠罕见回应他的话,两人直接聊起天来。
“不讨厌他了?”路池绪坐在他对侧沙发,修长双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随意交叠着,整个人懒懒陷在沙发。
“讨厌。”路祁筠实话实说。
“那你不应该拒绝到底?”路池绪斜着身子,拿出手机回着消息:“没骨气。”
“神经。”路祁筠不想搭理他,脑子不好,说多了都是浪费口水。
门打开,路时曼透过玄关博古架瞥到窗边的两个哥哥。
“二哥,四哥,今天大哥带我去约会了。”路时曼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下午的经过跟哥哥们分享了。
“你跟大哥?约会?”路池绪被她的话惊到了,脑子里响起林肆野说的那个‘豪门’‘骨科’。
这对吗?
“路时曼,你疯了,还是大哥疯了,还是你俩一起疯了?”路池绪短短几秒,脑子里已经浮现很多乱七八糟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