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照顾好裴姐姐哦。”路时曼回头朝路砚南挥挥手。
楚启见到人朝车方向走来,急忙下车,恭敬拉开车门。
路时曼好几天没见到楚启,目光在他身上扫了眼:“小楚楚,几天不见,你怎么跟地府畅游一圈回来一样。”
“一点生气都没有。”
楚启嘴角扯起一抹笑,他能说是因为人太贱闲不下来,导致情绪不稳定,晚上睡不着吗?
那肯定不能这样说,说完,不出一天,所有人就知道了。
见楚启只是笑笑没说话,路时曼转头去看季凛深:“你那么多员工,别逮着小楚一个人薅啊,薅死了怎么办。”
楚启眼底闪过一阵感动,他家夫人真是好人呐。
等两人上车,楚启关车门的动作多了几分虔诚。
他坐上副驾驶,刚系上安全带,就听到路时曼继续开口。
“你要觉得他拿那么多钱,不干那么多活挺亏,你给他降薪就是了。”
楚启猛地回头,瞳孔里满是震惊。
这是人话?
季凛深眼神扫过楚启,眉梢微挑:“可以。”
“少爷。”楚启急忙出声,生怕真的给自己降薪。
天杀的,他现在好像那个忠心耿耿的大臣,眼睁睁看着皇帝被妖妃蛊惑。
那种即将被残害,被压迫,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季凛深倚着座椅靠背:“你说降多少?”
“20吧,差不多”
楚启立刻打断路时曼的话:“跟少爷没关系,是我人贱想工作,不要降薪啊。”
路时曼跟季凛深对视一眼,同时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