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路时曼跟着路砚南出了门。
没有叫司机,路砚南开车,路时曼坐在副驾驶。
“大哥,我们要去见什么人呀?男的女的?”路时曼还蛮好奇的。
“女的。”路砚南开着车,敷衍回了一句,脑子里都是昨晚跟裴墨宁的对话。
“长期过度压抑攻击性本能,当内耗突破临界点,可能转向自我攻击。”
“自伤行为通常是情绪调节机制崩溃的显性表现。”
轮胎碾过减速带时的颠簸让路时曼撞上车窗,她揉着额角瞥见大哥绷紧的下颌线。
车停在红绿灯前,路砚南还在思考裴墨宁的话。
“通过你们的描述,目前她对负面情绪存在过度生理性排斥。”
“当无法分辨情绪时,爆发会导向自我伤害或攻击他人。”
路砚南出了神,心绪复杂难辨。
路时曼看着红灯跳绿,又跳黄,最后变红。
她偏头盯着路砚南发呆的侧脸:“大哥”
路砚南没有反应。
“大哥!”她声音大了几分,手指戳了戳路砚南手臂。
他如梦初醒,转头看向路时曼:“怎么了?”
路时曼指了指红绿灯:“红绿灯的颜色,没有你喜欢的吗?”
“要不让人多加几个颜色,大哥你慢慢选?”
红灯跳绿,路砚南启动车辆,没有说话。
路时曼又开口了:“哎呀,原来有大哥喜欢的颜色啊。”
“我刚准备给市长热线打电话,让加点蓝啊,紫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