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拍的臀跟心一起颤,张嘴朝着他锁骨下方就是一口。
“属狗的?”季凛深覆在她后脑的手掌施力,五指陷进发丝扯乱刚吹干的卷翘。
那个字眼像冰锥刺进太阳穴。
路时曼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指甲隔着棉质衣料掐进他腰肌。
傅薄妄的话和季凛深的自述不断在脑海重复播放。
她松口,唇轻吻着刚刚咬过的地方,嗓子有些堵,环住季凛深腰肢的手臂收紧。
“对不起,季凛深。”她将贴在季凛深胸口,声音发闷。
季凛深手一怔,眼底疑惑化作了然,覆在她后脑的手掌轻抚:“在我面前,你永远不会有错,所以,不要再对我说那三个字了好吗?”
“那抱歉。”
“你要跟我玩文字游戏?”季凛深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住。
她摇了摇头,死死抱住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好受些。
感觉到怀里人轻颤的弧度,季凛深心跳倏然一滞。
路时曼的敏感到了让他心惊的程度,她总是会放大自己的问题,去钻牛角尖,去自责,然后负疚。
“小时候跟狗同吃同住”
“5岁到9岁,的确住在狗”
两道声音不断放大,与此同时,自己所作所为像跑马灯一样回闪。
手不由攥紧他睡衣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