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瞬间,楚启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少爷。”
楚启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炸响耳膜,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让我密切关注的账户三分钟前进了笔两千万款项,汇款方是”
他忽然卡壳,盯着屏幕咽了咽口水。
“查不到ip?”他声音沉了几分。
楚启在电话那头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对方用了好几层跳板,最后定位显示在在公海游轮基站。”
他越说声量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继续跟,每半小时报一次动态。”季凛深吩咐,挂断前又补了句:“去睡会儿。”语气硬得像命令。
但楚启还是从少爷的语气里听出了关怀,那种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心态一下就消失了。
嘿嘿,少爷还是关心自己的。
“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两天没睡?”楚启开口,声音明显比刚刚多了几分喜悦。
“现在知道了。”季凛深只知道他昨晚没睡,因为自己的邮箱里一晚上多了5个邮件。
深夜到凌晨每隔两个小时收到一封。
“少爷,新年快乐,我可以收假了吗?”楚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二百五十天都是跟在季凛深身边的。
以往,他们清明节都一起过,更别说春节了,今天冷不丁自己一个人,是真的不习惯。
“多休息几天。”
“我不用休息,少爷,我就是你的剑,你随便戳。”楚启说完,愣了片刻,挂掉了电话。
季凛深微不可察地叹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现在总能在楚启身上,看到或多或少路时曼的影子。
楚启挂完电话更懵了,他完蛋了,他居然主动挂了少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