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小筠,哥哥喂。”路池绪见他没反应,又往他嘴边递了递。
路祁筠眉头紧蹙,后颈抵着沙发靠背硌出红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靠垫里。
路池绪见他不领情,放下果盘,抬手就是一巴掌轻拍在他后脑勺:“吃!”
路祁筠眉头依然紧蹙,但多了几分委屈意味。
在二哥的‘淫威’下,还是乖乖张开了嘴,甜腻汁水滑过喉管的瞬间闭了闭眼
“这才乖嘛,非得挨一巴掌才老实。”路池绪满意颔首,顺手把对方翘起的衣领翻平整。
路简珩往后靠着沙发椅背,修长双腿随意交叠。
抱着坚果碟,慵懒恣意看着面前兄犯病弟嫌弃的场景:“二十三岁还要人喂饭的巨婴。”
路祁筠突然剧烈咳嗽,蜜瓜汁水呛在气管里。
一咳嗽,肋骨就传来剧痛。
路池绪边拍背边瞪路简珩:“你三岁时尿床还是我换的床单。”
“哥!”路简珩恼羞成怒。
“吼什么,你尿床到6岁,都他妈是老子给你换的床单。”
季凛深默默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现实就是,你越想达到某个目的,就越达不到,他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几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季凛深心里暗骂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电话。
“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季凛深起身,逃似地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见季凛深离开,路简珩气急败坏看着路池绪。
“哥,这种事,你怎么能当着”路简珩耳廓都红透了。
路池绪不以为意:“迟早要嫁进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