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凛深愣神的瞬间,她甩上车门,朝路砚南方向走去。

“大哥~”她快步走到路砚南面前,抬头微笑:“好巧哦,我们一起到家了。”

路简珩从副驾驶下来,看到路时曼有些红肿的唇,冷嗤一声:“下海生啃河豚了?嘴都毒肿了。”

路时曼指尖摩挲唇瓣:“三哥,海那东西可以跳,可以玩,不能随便下。”

路砚南转头冷睨着路简珩:“让你带她,没让你带坏她。”

路简珩觉得现在应该跳到六月,再给他下场雪,他往那刑场一跪,头一砍,直接就能变窦娥。

窦娥都没他冤!

路池绪停好车,甩着车钥匙,哼着小曲朝他们走过来。

“哟,家门不进,各位在门口s大禹呢?”路池绪走到路砚南旁边停下:“大哥。”

路时曼盯着二哥身上的皮衣,眉头蹙了蹙:“二哥,你不冷吗?”

“不冷,我年轻,我怕什么冷。”

“大哥,二哥的意思是,你老。”

“嘿,挑事是吧?”路池绪上前拎住她后脖颈。

路简珩:“火娃怎么可能怕冷,你多余关心他。”

路池绪战火转移,松开路时曼,跟路简珩你一脚,我一拳的朝屋子走。

季凛深缓过来心情,也拉开车门下车。

走到路砚南面前:“大哥。”

路砚南余光瞥到他同款红肿嘴唇,颔首揉了揉路时曼的头:“在外面节制点。”

话音落下,跟上路池绪两人的脚步,朝家里走。

路时曼没好气扫了眼季凛深:“都怪你,这下大哥觉得我们在外面随地大小吻了。”

季凛深勾住她手指,低声笑:“行车记录仪有录下来到底谁先亲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