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人,欺人太甚!

抢了他心心父母留下的遗产就罢了,还要让她还清在路家的所有花费。

路家碾碎她尊严的账本摊在他书桌上,每一笔餐费学费都标着价码。

他一口气帮林言心还了8位数的钱,为此,还遭到了股东和家族的不满。

这口气全部堵在傅薄妄心口,所有的一切,他都全部算在路家头上,算在路时曼头上。

他一定不会放过路家。

他举了举酒杯,勾唇轻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季良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当门扉重重合拢,季良行抓起醒酒器狠砸向墙面。

飞溅的殷红液体顺着墙壁流淌,他喘着粗气扯松领带,从内袋掏出季凛深搂着路时曼的偷拍照。

用打火机燎着照片边角狞笑:“我的好侄儿,咱们慢慢来。”

下腹陈年旧伤隐隐作痛,火星燎到季凛深搭在路时曼腰侧的手。

眼底恨意翻涌,他记得自己攥着十二岁季凛深脚踝往身下拖时,后脑突然炸开的剧痛。

季凛深举着工具箱里生锈的羊角锤,精准砸中他两腿之间。

血浸透法兰绒睡裤时,他看见季凛深握着锤柄的手在抖,眼珠却亮得吓人。

“三叔疼吗?”十二岁的季凛深跨坐在他胸口,锤头悬在他眼球上方。

手术室惨白的顶灯成了季良行永久的噩梦,摘除的睾丸还泡在他别墅地下室的福尔马林瓶里。

季良行碾灭燃烧的照片残片,掌心按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降温。

当年没打死那小畜生真是遗憾,不过现在还有机会,他要让季凛深亲自爬到自己面前。

暮色漫过天际。

路时曼望向一脸满足的秦姣姣:“买尽兴了?”

秦姣姣娇羞挽着路时曼胳膊,头靠在她肩膀撒娇:“过瘾了~”

身后霍北彦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