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视而不见,带着路时曼找男模这件事,他早就想还回去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天路时曼正好提到,那他就顺便告个状好了。
他借着擦嘴的动作,掩住嘴角转瞬即逝的得逞弧度
既能让路砚南管束路简珩,让他不会再带着路时曼去那种场所。
又在路时曼面前卑微可怜了一把,让她对自己心疼。
双重好处下,得罪路简珩的后果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抬眼正好接住路池绪意味深长的目光,从容地舀起一勺温粥送入口中。
路时曼吃着饭,脑子里却浮现出季凛深说自己跟男模一个梯队时的委屈样子。
心中暗骂自己这张破嘴,话都说不清楚。
她转头看了眼季凛深侧脸,发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比平时更浓。
放在餐桌下的手精准无误摸上了他大腿。
季凛深眼底闪过笑意,却故意垂下头让碎发遮住眼睛维持着淡然却委屈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路时曼心‘咯噔’一下,她的话肯定伤到季凛深了。
早餐过后,路池绪换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路祁筠回了自己房间,路简珩被大哥叫到书房挨骂。
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路时曼跟季凛深两人。
阳光明媚,路时曼拽着季凛深衬衫下摆,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