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喉结擦过她发顶,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她散落的发丝。

“卧槽!”林肆野率先爆出一口国粹,这是季凛深?

这是那个传说中,宁可得罪阎王爷,不能得罪季凛深的季凛深!!!

路池绪捕捉的重点是,季凛深在妹妹房间。

路简珩捕捉到的重点则是,妹妹说的那句,季凛深身上有大哥的味道。

“季凛深,你对我大哥做什么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大哥的味道?”路简珩整个人已经从床上弹坐起来。

手机里传来衣料摩擦声,隐约能听见他急促的拖鞋拍打地板声,像是真要冲去大哥房间查证。

“哦,大哥邀请我去他房间,小酌一杯他的藏酒。”季凛深语气平淡,但路简珩明显听出了炫耀的意味。

“大哥还让我酒随便挑。”又补充炫耀了一句。

尾音刻意拖长半拍,满意地听到对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搭在路时曼腰间的掌心越发灼热,像是要在她肌肤烙下专属印记。

路时曼被他的温度灼到,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又被季凛深捞回怀里。

他屈膝将她困在腿间,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带时故意加重呼吸。

“别弄~”路时曼拍了拍他的手,不满地捏住他的唇。

秦姣姣去完洗手间回来,打开了麦:“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快点吧,再不讲天都快亮了。”谢翊打了个哈欠,为了听这个鬼八卦,他都要困死了。

“就是,快点讲完第二个,我要睡觉了。”林肆野附和。

霍北彦弱弱开口:“说得好像谁不想睡觉一样。”